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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夜深,安德雅才抱起疲惫昏睡的白玦,从侍nV手里拿来浴巾,帮彼此擦掉水痕,随意披上单薄的睡袍。
白玦身上全是咬痕,肌肤泛着诱人的红润,气息却有些微弱,明显受过折磨。
侍nV保有冷静,垂头不敢多看一眼。
nV王跟皇妃进浴池之後,就一直没有出来,只有不时传来的SHeNY1N声。
任谁都能猜得出,里面发生了什麽事,加上nV王在宴会上纵慾的传言,更证实nV王有那方面的癖好。
不过她们能做的便是视而不见,以免落得不尊皇妃的罪名。当然也有人无法理解——
安德雅明明就把白玦当成玩物,却又要他人跪伏皇妃,不允许他人亵渎她,完全无法理解nV王的心思。
安德雅把白玦抱回寝g0ng,不顾自己的长发还Sh透,只随意挽起来,便拿毛巾先行帮她擦乾毛发。
她动作放得很轻,好似怕吵醒熟睡的狐狸,细细擦拭尾巴上的水痕,再利用特殊的灵石装置,以热风帮她吹乾。
白玦表情放松,狐耳尾巴随之放软,直到完全低垂,还发出舒服的闷哼。宛如喜欢被m0的狐狸,出於天X迎合安德雅的动作。
经过过度放纵,她累得几乎睁不开眼,意识也相当模糊,全然没发觉是安德雅在帮她吹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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