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人体经脉如同河床,内息如同江河奔流,若是天地倒转,河水倒灌,自然汹涌澎湃,惊涛骇浪。
但肉体经络若无法久久承受汹涌内息,时间一久,必然如同江河决堤,血管爆裂,经脉寸断而亡。
此等凶险心法万不得已无人愿意施展,衡山派历史上诸多前辈高手使用过此心法的,若非七窍流血当场爆体而亡,便是内力尽失,终身残疾,一辈子成了废人。
当年师兄妹学艺时练到此心法,还相互打趣,说说笑笑,好像一辈子也用不到,可现在大师兄却不得已用出这绝命的两伤心法,恐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李秋晴心中一阵刺痛,回想起当年与程思道学艺时的点滴往事,想到大师兄对自己的一片心意,不由得眼眶湿润,双目通红,手中紧握剑柄,只想立刻杀了眼前这二贼为大师兄报仇雪恨。
就听单和顿了半晌,忽嘿嘿淫笑道:“那程小子这邪门功夫使出来,必然自伤甚重,他带着施家犯妇跳下易水河,眼下怕是已经双双淹死在河中,不知漂到哪里去了,只可惜那骚货一身淫肉,我倒是还没尝够,实在可惜的紧。”
单青冷哼一声,面沉如水,眼神仍是盯着燃烧篝火,缓缓低声道:“若非你贪花好色,胡作非为,空耗体力,我也不会为了救你去挡下程思道那一掌。”
单和老脸一红,讪讪一笑,不再多语。
施芸、施越听得母亲受辱,与程思道一起坠入易水河,登时又惊又怒,如同焦雷劈中一般,周身颤抖,泪水夺眶而出。
施越小脸憋得通红,怒火汹汹,周身杀意大作,当即便要冲出去和他们拼命,忽的被李秋晴纤手按住,对他轻轻摇头,只得暂时忍耐,低头默默流泪,抽噎不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