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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同龄人骚扰,她可以反手给对方一拳;面对年轻男老师递来的表白信,她也能咬牙撕碎藏起。
她可以面对世界的肮脏和敌意,但不能容忍家里的笑声被她自己的痛苦破坏。
她学会了微笑着撒谎,学会了把所有的不堪和委屈揉碎,藏进心底最深的角落,只因为她知道,这个家的温暖太脆弱了,需要她用尽全部力气去呵护。
苏城,苏思雅的父亲,是个沉默得近乎笨拙的人。
别人笑他“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”,而父女俩的交流也仅限于出差归来时那句干巴巴的关心:“零花钱还够吗?”短短几个字,像硬邦邦的石子,落进已经习惯了寂寞的心湖里,溅不起半点波纹。
而她的母亲,曾是个明亮炽热到耀眼的女人。
像天空里最璀璨的烟花,为爱而燃,也为爱而灭。
她毫无保留地爱着苏父,像飞蛾扑火般热烈而绝决。
直到那一年,苏思雅六岁,家里开始充满争吵声。
夜晚,母亲在客厅哭喊着请求父亲:“你能不能,多在意我一点?哪怕……哪怕只是一点点。”父亲沉默地坐在沙发上,像一座冰冷的雕塑。
他的陪伴,他的洁身自好,在母亲眼里,成了最残忍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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